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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说机库的枪声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6:06:44 编辑:笔名

(一)  一九六一年夏天的一个傍晚,福建前线空军某部机场,在机库维修飞机的四中队地勤官兵,听到收班集合的哨音后,给飞机盖好蒙布,收拾好工具,列队走了,只有机械师冯立建留下来关机库大门。  这个机库在一个山坳里,当大家刚爬上小山坡,就听到机库里传来“嘭”的一声枪响,这有些发闷的枪声,震惊了行进的队伍,大家立刻停住脚步,回头向机库方向望去。这里是军事基地,附近无人,哪来的枪声?中队长张文斌命令部队回营房吃饭休息,他和指导员仇连亮立即返回机库去看个究竟。机库大门已关,中队长张文斌打开机库门,大声喊道:“冯立建,冯立建,冯立建!”连喊三声,没人答应。两人就在机库内巡视,发现机械师冯立建已倒在血泊中。  对这突然的事件,两人不知所措,又紧张又害怕,立即上报团部,团长、政委马上赶到现场,看到已死的冯立建后,又迅速报告了师长、政委。师长、政委带领师保卫科的冉丛科长立即来到现场查看,发现冯立建是右太阳穴中弹,据保卫科长冉丛判断:枪口距离太阳穴中弹处,约只有二十公分距离,显然是自杀。  机械师冯立建,为何突然自杀?上级要求四中队的干部战士立即开会,排找疑点。冯立建今年二十六岁,正排级,四川人,未婚,也还未找对象。平时话不多,但工作积极,认真负责,同志之间关系不错,事先也没有丝毫不正常的征兆。所以,中队连开了三天会,也没找出可能会引起冯立建自杀的原因。  情况报告了上级,上级保卫部门认为:越是没自杀先兆,越是有蹊跷。决定成立专案组,由科长冉丛任组长,仇指导员和干事小刘参加,进一步进行调查。  这个空军部队,是从后方调来福建前线轮战的,才半年时间,干部战士与当地老百姓没什么交往,冯立建在当地也没熟人。就是部队每周放假一天,但每次外出人员也控制在很少几个人,去的地方主要是福州市。冯立建在自杀的前几天,曾去过一次福州,也是请假经过批准的,完全正常,回来后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这说明与请假外出无关。  于是,下面出现了各种猜测:什么男女关系呀,家庭矛盾呀,工作压力大呀,对组织不满呀等等,无一不有,但都被一一否定。    (二)  冉丛三十来岁,当过侦察兵,参加过解放上海的战斗,山东人,一米七八的个子,浓眉大眼,说话声音很大,可办事心细,肯动脑子,善于从细小中发现问题。他接受任务后,首先来到冯立建的家乡了解情况。  冯立建家住四川云阳一个偏僻的山村,贫农出身。父亲早年去世,家中只有母亲一人。三亲六戚中,只有一个舅舅在解放前被国民党抓了壮丁。那是大约在四七年的春天,他舅舅邱道明来他家玩,半夜,一伙抓壮丁的人来敲门,邱道明赶紧躲藏在床下,结果被发现,在遭到一顿毒打后,被绳子绑着,拉走了。这一去就渺无音讯,也不知是死是活。  冯立建的母亲听说儿子死了,哭得死去活来。守寡二十几年,指望往儿子给自己养老,现在儿子却不明不白的死了,这可怜的寡妇怎么经受得住如此大的打击?在经过悲伤的哭泣后,披头散发的她,已经变得痴呆,话不说,水不喝,整天嘴里唠唠叨叨念着儿子的名字:“建儿,建儿。”人们都说,冯立建的母亲疯了。  再了解邱道明的家,自从邱道明被抓走后,他的母亲因过度悲伤,得了重病,常年卧床不起,就靠父亲一人种点菜,拿到县城去卖,勉强维持生活。解放后,分得了田地,生活才逐步好起来。在五三年,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送到县人民医院抢救,花了几百元钱,家里拿不出来,还是村里出一部分,政府医院免减部分才总算救活过来。如今两位老人身体都很键,就是想念儿子邱道明,不知是否还活着?总希望能有个消息。  从在冯立建家乡了解的情况分析,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冉丛决定还是回到部队,再找他的战友多谈谈,也许会有新的发现。然而除了会议上所反应的的情况外,也未谈出什么新的东西。冉丛又再次翻起冯立建的日记、工作手册,想从中能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冯立建很少写日记,偶尔记一点,也是三言两语,大多记的是学雷锋,做好事的经过。工作手册倒不少,是每天的流水账。共有十几本,一页一页的翻,一行一行的看,看得头昏眼花,但冉丛仍然仔细的一字一句的浏览,有的句子,还要反复细细地品味,猜揣是否有什么别的含义。  在看到七月三十一日的工作日记时,在页眉上发现冯立建画了个戴眼镜的老头人像。这个老头人像是什么意思?画的这个老头子又是谁?引起了冉丛很大兴趣。但冯立建已死,无法求证。现在只能推测。经询问,七月三十一日,正是星期天,查中队记录,那天冯立建请过假,到福州去过,同行的有三个人,因为部队来福州后,冯立建还从未外出过,且又是三人同行,这再正常不过。但那天又没到机场工作,他进城回来后,不会无缘无故地画个什么人头像。这里肯定有原委。冉丛分析:冯立建到福州是否遇见了什么人?而这个人应该是个戴眼镜的老头。而且他们相互可能在以前,或者现在认识。按照这个推理,那冯立建的自杀很可能与此有关。但同样的原因,冯立建已死,无法求证。的线索,是那天与冯立建同行的另外两个战士。  冉丛和仇指导员,小刘三人分别与两个战士进行了细谈,并让他们把那天从出军营到回军营的经过详细写出来。所写情况完全一样,他们去过百货公司,看过福州大桥,三人也没有分开过。只是在回部队时,在公交车站等汽车,冯立建要小便,单独去了一趟厕所,大慨就三分钟。冉丛判断:如果冯立建的自杀与外出有关,那有可能的也就是在这去厕所的三分钟。  冉丛梳理了一下思路:冯立建如果是由外因引起自杀,那就是与外出有关,外出可能单独在公交车站上厕所时,碰见了什么人,这个人应该是个戴眼镜的老头。所以,他回部队后,感到有很大的压力,可他又不能对别人讲,于是就把他画在工作手册上。他反复的看着这个头像,害怕了,向上向下都无法交待,所以,只好选择自杀,来解脱自己。  按照冉丛的推测,只要能找到那个戴眼镜的老头,就能真像大白。可偌大的福州,又到哪去找这个戴眼镜的老头呢?但为了解开这个谜团,冉丛还是向上级汇报了自己的推理判断。上级认为冉丛讲的有道理,就同意他的想法,下来就集中精力,寻找这个戴眼镜的老头。  “这可是大海捞针啊。”领导笑着对冉丛说。  “大海捞针,咱们也得捞,不把这个针捞出来,我们怎么向冯立建的母亲交代?怎么向部队交代?”冉丛斩钉截铁地说。  于是,冉丛开始了大海捞针……    (三)  由于大陆这两年连续遭受自然灾害,根据上级指挥部门传来的情报,蒋介石正在阴谋策划反攻大陆,台湾军方加紧了对大陆军事情报的收集,指示我部队要提高警惕,加强战备。  战斗值班的飞行员,要按照一、二、三级的战备序列时刻待命。根据这个要求,进入一级战备的飞行员,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进入战斗岗位。同时机场周围的高炮部队24小时进入一级战备,随时准备痛歼空中来犯之敌。  就在部队接到命令的第二天,天才蒙蒙亮,一架敌侦察机为躲避我雷达捕捉,就贴着海面飞行,到快接近大陆时突然拉起,妄图窜入我机场上空进行侦察。我高炮部队接到命令,迅速进入战斗岗位,待敌机刚一冒头,机场周围的四个高炮阵地,二十门高炮一起向敌机开炮,“咚咚咚咚咚……”犹如二十条愤怒的火龙直奔敌机,敌机当场中弹,拖着长长的黑烟尾巴,连人带机,一头栽进了乌龙江。  敌人空中侦察受挫,就加强了地面渗透,派遣多个特务潜入大陆。其中以代号为“飞龙”的敌特组织,就是专门负责收集我空军的情报。当敌人得知我新近有一支飞行部队入闽作战,急需了解掌握我部队实力、人员编制、战斗序列,特别是指挥员的情况,以便做出对策。邱道明在四九年随国民党军队逃往台湾后,参加了国民党的特务组织,敌情报部门了解到,邱道明的外侄儿冯立建就在这支空军部队,觉得是个好机会,就将他编入“飞龙”小组,来到福州,伺机与冯立建取得联系,想通过冯立建打听部队情况。  “飞龙”小组在一个月前进入福州后,即被当地公安部门纳入视线,公安机关指定侦察科唐科长主抓此案。为了与部队协调步伐,让部队的同志提高警惕,唐科长来到部队,把“飞龙”敌特组织已在福州活动的情况和“飞龙”的任务,向部队作了通报。冉丛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激动,他立刻联想到冯立建的案子,两者是否有关?就把冯立建自杀的情况和他对案子的分析也向唐科长讲了,军地两方决定联手查清此案。  冉丛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找戴眼镜的老头。这几天,他和小刘就在福州车站附近溜达观察,发现有不少老头都戴的眼镜,哪个是他们要找的老头?却无从得出结论。这时冉丛才真正体会到大海捞针的滋味。是啊,哪有这样简单,但冉丛仍不灰心。他想,既然敌人想打听部队的情况,他就让小刘穿上战士服,打扮成天真的小战士,想以此来吸引敌特的注意。但狡猾的敌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冉丛的计划并未收到效果。  此时邱道明和“飞龙”小组四个人,在路边一个小饭店吃饭。邱道明三十七、八岁,矮个子,身体略有些发胖,不戴眼镜。但在与冯立建见面时,特地化妆成是个老头,并戴个眼镜。邱道明小声地说:“我与冯立建联系时,讲好两周后在福州大桥头见面,但见面的时间过去了,冯立建没来。会不会有不测?老大,咱们还是撤吧?”  “混蛋,胆小鬼。”戴眼镜的老大低声的骂道。  “要是冯立建把事说出去,咱们就跑不掉了,都得完蛋,队长。”邱道明胆怯地说,并回头向四周望了望。好像周围的眼睛都在盯住他们,心里更有点紧张。  “也许前两次他出不来,下个礼拜天,你再去一趟福州大桥,然后视情况再说。”老大对邱道明说。  星期天上午,邱道明画了妆,戴上眼镜,来到福州大桥附近观察,再次等候冯立建,希望能看到他的如期到来。可是,一直等到下午五点钟,也未见到冯立建的影子。经老大请示台湾方面,决定“飞龙”小组暂停活动,先搞清冯立建的情况再说。于是老大带领邱道明几个特务,离开了福州,转移到另外一个小城市,躲避起来。  “飞龙”停止了活动,其视线一下子从人们的眼睛中消失了。唐科长心里很急,并把这个情况向冉丛作了通报。  线索断了,冉丛陷入沉思之中。    (四)  邱道明这几天闲得发慌,没事就到街上瞎逛。算起来,他离开大陆也有十几年了。父母如今怎么样?姐姐如今怎么样?家乡有什么变化?思亲之情,思乡之情,油然而生。特别是在台湾,都听说现在大陆到处都是叫花子,满街都是讨饭的,但他看见的现像却不是那样。虽然大陆自然灾害严重,但人们的生活还是很平静。这时,他在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想回老家去看看。但他也知道,这个想法是要杀头的,给国民党和老大知道了,要杀头;让共产党知道了,也要杀头。这个想法不可能实施。可是,他对念家人的思念却始终挥之不去,让他很痛苦,白天情绪惆怅,夜晚整晚整晚睡不着,对着那浩空一轮悬月感叹:这就是张若虚写的那轮明月吧?“昨日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想起这两句诗,三十几岁的邱道明不禁落下了眼泪。他决定冒险要与亲人见一面,当即偷偷背着老大,以邱道明朋友的名义,给在老家的父母写了一封信,请他们速来东城,说在远方的邱道明有事相告。  邱道明的父母收到信后,得知邱道明有了消息,激动万分,瞒着左邻右舍,立马动身来到东城,要见邱道明的朋友。按照预先的约定,邱的父母住到了东城的解放旅社。他们在旅社等了三天,也未见到邱道明的朋友到来。半夜时分,正当他们着急睡不着时,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敲门走进他们的房间。来人问:“你们是从那里来的?”  “我们从四川来的。”  “你们来找谁?”来人又问。  “找我们儿子的朋友。”  “你们儿子叫什么名字?”来人问。  邱道明父亲有些不耐烦了,就说:“我倒要问一问,你这位同志是干什么的?戴个眼镜,你把眼镜摘下来,让我们看看,我再回答你的问题好吗?”  “我只再问你们一次: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来人重复着前面的问题。  这个问题要不要回答呢?他儿子的事,在当地政府是知道的,但在外地,要不要讲,邱道明的父亲拿不定主意。“言多必失”,还是不讲为妙。就说“是我儿子的朋友叫我们来的,其他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邱道明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想尽量把面前两位老人的身份搞清楚,怕万一搞错。但他确定面前的二位,就是自己的父母亲。虽然父母亲显得老多了,但那神态,甚至那浓浓的乡音,一点都没变。他再也顾不得那许多,摘下眼镜,“噗嗵”一下跪到两位老人面前,含着热泪,呼喊道:“爸,妈。我是你们的儿子,邱道明啊。”喊罢,就一个劲的磕头,不起来。  儿子,这就是我们日夜思念的儿子,就是十几年没见到的儿子,我的天啦,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难道是在做梦?邱道明的父母拉起跪在地上不起儿子,上下打量,仔细端详,是的是的,是他们的儿子邱道明。父母三人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感天动地。哭罢,邱道明就把自己被拉壮丁,后来到了台湾的经过讲了。邱的父母则把家乡解放后的变化,政府是如何帮助救治母亲的病,邱道明的父亲动情的说:“要不是政府的好,你母亲早就不在人世了,也不可能有今天的相见啊。” 共 13406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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