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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上市对于堕落与死亡的致命诱惑我的钢铁

发布时间:2019-07-12 22:38:27 编辑:笔名

批判上市----对于堕落与死亡的致命诱惑我的钢铁

(商界) 企业发展的目标是赢利。但当前中国的很多企业把上市作为一种目标,其目的在于圈钱,而不是希望企业能够获得长远的发展。这造成了当前大量上市公司造假圈钱的现实,严重误导了企业的发展方向。 在西方,企业上市是长大成人的一步,意味着企业成熟,管理规范、产权清晰、信息透明;在中国,上市好比塞壬女妖的歌声,听起来美妙动听无比,却不幸沦为众多水手堕落与死亡的致命诱惑――这样的上市公司在温柔陷阱中抱颈而死的现象值得反思,这样的上市公司畸形的发展方式必须予以批判。 对企业而言,是穿过女妖歌声缥缈的海域,继续按照自己企业既定的发展方向,还是“过把瘾就死”,似乎成为一个艰难的抉择,毕竟上市融资成本太低诱惑太大。但相比之下,洁身自好,不受股市“大染缸”侵袭的非上市公司反有更为上乘的表现和更加光明的发展前景,使我们不得不认真思考:企业如何才能真正长久生存和长久发展? 追求上市本身无可厚非,但当上市成为企业追求的全部和目标,当整个企业界都把股市视为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资源宝库,企业和整个市场就陷入了看不见的泥潭,未上市的企业背负沉重的负担步履艰难;上市的企业大量资金除了挥霍就是积压,主业被抛到九霄云外;短视的圈钱游戏盛行一时…… 企业上市的目标是永继经营而不是幸福地死去。 企业热衷于上市的成本诱因 □文/本刊周攀峰 接触过很多大大小小的企业老板,无论是国有还是民营,稍微牛气一点的总有这么几句话摆在面前:“咱们企业准备上市了。”“我们正在做上市辅导。”好像上市成了企业存在的终级目标一般。 谈到企业为什么要上市?“融资呀!价格便宜量又足,求一次爷爷就能融到数亿的资金,找银行能成吗?”一位尝到“甜头”的浙江企业家给算了一笔账:“我们企业2000年上市发行4000万股公众股,每股发行价16元,总发行6.4亿元。其中须支付上市辅导费100万元、股票承销费1000万元、注册会计师审计验资及赢利预测鉴证费120万元、律师费50万元、上市发行及登记费180万元、上市推荐费100万元、其它费用(差旅费、印刷费、办公费等)50万元,总发行成本1500万元,实际募集资金6.25亿元,融资成本率才2.4%。而当时银行的中长期贷款利率怎么也得6%吧。” 这位够“率直”的企业家讲的当然只是能摆在台面上的一笔账。上市融资成本率不止这2.4%,上市的指标多金贵呀,不要个几百上千万能顺顺当当拿到手?如果企业运行指标达不到上市要求,要让会计师铤而走险做假账,那这笔费用也是不菲的。不过,与上市所得到的丰厚回报相比,这也算不了什么。 在很多企业主看来,股民的钱就等于是自己的钱,自己辛辛苦苦20年挣的钱还不如上市走一遭。“企业上市真是好”,未上市的企业需要花大笔的钱去留住人才,上市后只需用股民的钱让骨干们尝点小甜头,就足够让他们乐呵好一阵子的;上市融资无须像银行贷款那样需要以固定资产做抵押,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只要企业没被破产清盘,股民的钱是用不着还的,总有下家接单;利息不用付,也免去了被银行追债追得心慌的尴尬境地;上市以后,采取种种手段,推迟利润分配,回避发放股息,把上市公司的利润转移到母公司,把母公司的债务转嫁到上市公司中来,轻而易举把赢利账做平或略有盈亏,就可堂而皇之不进行任何分配,股利发放率极低甚至为0,股权融资成本就变得更为低廉。 上市也是“一劳永逸”的事。什么也不做,单是把上市募集的资金拿去放贷,每年6%以上的利息收益就能过得很舒坦。没钱了,就以配股或增发新股的形式到股市里再次圈钱,或者制造点炒炒股票;没有业绩,就拿着股民的钱颐指气使地买一两家业绩较好的企业来充充门面;没有题材就更好办,随便画张饼,搞个假重组什么的就OK;再不行,拿股票这样的硬通货去贷款,银行也得笑脸相迎。 实际上,当前很多企业将股份制改造等同于股票发行与上市,并将后者当作一项有百利而无一害、多权利而少义务之事,这种观念与股票发行额度的行政控制相结合,使得“上市牌照”(壳)成了一种稀缺资源,上市成了一个灰箱中进行“寻租”的过程,资源配置再度蜕化成投资分配,股市的发行价格被人为炒高,这又进一步导致上市后严重的成本推进现象。股票的功能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简单的筹资工具。企业所热衷的“资产重组”也大都局限于“买壳”或“借壳”上市,以资产的置换进行“圈钱”而已。 从现行规定来看,股票发行和上市的条件与银行贷款相比并不高,它更多的是被作为解决企业资金紧张和缓解财务困难的“救心丸”而并未成为制度创新的跳板,至于融到资后怎么用,没有谁去想。与一分一分赚老实钱的实业相比,上市圈钱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得到实惠的企业乐此不疲,场外的企业更是在这种示范效应的感召下垂涎跟进,久而久之,自己擅长的主业日渐荒疏,既定的发展目标束之高阁,很多业绩急剧下滑的的上市公司大概还没有意识到,这才是它们的上市成本。 企业上市的战略目标 文/赵代波 企业上市都冲着诱人的黄金而去,但黄金是否变成烫手山芋,上市是否会搅乱自己原有的战略目标,似乎少有人考虑。 上市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它只能是部分企业长期发展目标中的阶段性目标。从当前中国市场来看,以下几种情况并不适合上市: 1、行业龙头老大。行业龙头老大拥有较高的市场占有率和充足的资金,上市融资不但没有必要,反而会影响其优势地位,对它们而言,上市无异于画蛇添足; 2、占有大量稀缺资源的企业。如自来水厂、汽车厂商等,上市带来的股权分散会使其拥有的稀缺资源稀释,从而得不偿失; 3、内部管理十分混乱的企业。特别是一些通过暴利行业迅速获得丰厚利润的企业,对这部分企业来说,上市等于下猛药,可能使企业死得更快。寄望于通过上市改善治理结构、达到“漂白”目的的企业,须得认真审视自己的管理状况; 4、股权集中的私营企业。私营企业上市无一例外会形成“一股独大”的状况,从而影响企业正常的发展战略; 5、利润率非常高的企业。上市对这些企业而言,只会影响其利润而不会带来更多额外的好处; 6、现有资金已经满足至少未来5年发展需要的企业。上市融来的大量资金闲置,可能会使企业发展欲望膨胀,从而影响其原有的发展战略,打乱战略部署。企业不顾自身条件盲目追求上市的恶果已开始显现。从去年中期开始,上市公司中报、年报亏损面如瘟疫一样迅速扩散,到了今年,这种现象不但没得到遏制,反而呈蔓延之势。上市公司上市前缺乏长远战略考虑,募集的大量资金无处可投是造成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公司资金猛然大量进账,于是一方面通过所谓的“热门项目”(这些项目大都与公司主业无关)“创造投资价值”,另一方面热衷于在证券市场中通过委托理财大量投机,此两方面的运作短期内都可能带来巨额利润,但又会拖累公司主业经营,导致不良资产快速上升,企业经营业绩急剧下滑,从而动摇企业长远发展的根基。事实上,从去年开始,进行委托理财的上市公司中就有13家曾发布业绩预警公告,出现了一边业绩大幅度下滑,另一边巨额委托理财的奇怪现象。畸形的上市目标酿成了企业越来越陷入亏损泥潭的苦果。 企业上市的正常战略方向应该有三种可能:为新项目和大发展寻求资金支持;扩大企业的影响力;以上市为契机,改造企业的公司治理结构,使之成为一个真正管理规范、产权明晰的公众公司。 融资是大多数企业上市之初的根本目标,但融资应该是为项目服务。如果仅仅是将上市本身看作是谋取利润的话,动机的不纯会使企业迅速跌入冬天。一度叱咤风云的春都、郑百文等迅速衰败的案例活生生地证明了这个简单的道理。今天,在很多上市公司仍热衷于增资扩股的圈钱游戏时,另一些有长远发展眼光的企业已开始回购股份,如联想集团2001年8月在香港股市回购股份2745.2万股,平均斥资共1.09亿港元。本刊在采访宋城集团时,黄巧灵曾谈到正谋求上市的宋城集团并不缺钱,上市的目的仅仅是想将宋城改造成公众公司,扩大企业的影响力――越来越多的企业已开始将上市目的纳入正常、规范的理智和轨道。对有条件上市的企业而言,圈钱是简单的,但长久生存和长久发展却是困难的。 救救孩子:对企业上市制度环境的思考 □文/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赵晓 中国证券市场设计研究中心厉建超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但中国证券市场一开始想扮演的却是类似于救世主的角色。 为什么人们寄予厚望的企业上市终却是一个极其糟糕的结局,为什么油头粉面上市的公司终一个个沦为败家子。 上市为什么变了味?公司为什么一个个变成坏孩子?上市公司的短视和动机不纯固然是重要原因。但是,当所有的上市公司都在变成坏孩子时,批判的茅头就不再是上市公司,而必须更多地对上市的制度环境加以反思。 周小川先生指出,没有评估功能的股票市场是不可能健康运行的。长期以来,沪深股市的平均盈率长期在40~50倍左右,大大超过美国股市中传统产业16~18倍的水平,香港股市20倍以下的水平,香港国企H股10倍以下的水平,以及B股5倍以下的水平。如此高的市盈率是企业业绩的体现吗?非也,基本上是市场扭曲+恶性炒作的结果。说中国证券市场上的股价与企业业绩全然没有关系可能有点过分,但中国股市涨落更重要的条件是流通盘子的大小,股市走势更主要地决定于概念因素、庄家因素以及政策(谣言)因素,股价在很大程度上是脱离业绩的天马行空式运行则是不争的事实。 上市公司的质量是证券市场和证券业发展的基石,上市公司普遍质量不佳,而股价飞涨,说明股市已失去正常评估功能。在此情况下,股市的其它功能必然也难以发挥。例如,由于过度投机的情况下,低质企业被高估,这相当于筑高门槛,使得来自第三方的兼并得不偿失,股票市场配置资源的功能大大弱化,而跳蚤类企业可保高枕无忧,甚至以上市卖壳为目的。股票市场渐有演变成跳蚤市场、拉圾股市之势。 当前中国上市公司中出现的较大规模的亏损乃至一些公司面临下市,实际上折射出当前中国股票市场的功能定位和市场运行中存在的一系列重大缺陷,这主要包括:股市被定位为支持国有企业脱困的手段,股票市场过分注重计划性的筹资功能,而忽视了更为重要的评估功能和资源配置功能;不能流通的国有股占据主导地位,治理结构缺乏真正意义上的变革;上市公司普遍存在着恶意包装、信息披露不规范、内幕交易、报表式重组等不规范行为;理性的机构投资者严重不足,机构投资者往往“力大欺人”,利用资金优势和与上市公司的恶意串通,操纵市场等。 以上种种缺陷,可以用“公共地悲剧”作总体性的概括。在“公共地悲剧”的故事里,个人在决策时只考虑个人的边际收益等于个人的边际成本,而不考虑其行动所造成的社会成本,从而被锁定在一个迫使他们无限制地放牧的经济系统之中,终使公共地遭到破坏。中国的森林、草场、江河、湖泊、天空、矿产资源的破坏正是“公共地悲剧”的表现。 中国证券市场是如何成为一块“公共地”的?归根结底来自于中国股市的定位偏差。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但中国股市从诞生那一天起试图扮演的却是类似于救世主的角色,要为竞争力日益下滑的国有企业打强心针。其结果,就在证券市场不遗余力地拯救日益丧失竞争力的国有企业的过程中,自身却深陷入了积弊丛生、危机四伏的境地。 中国证券市场既然是为国企而创设,其在地位、功能、监管等许多方面,自然也就与一般做法大不相同。譬如,一般证券市场的评估功能、资源配置功能是首先考虑的因素,而在中国筹资功能却成为首先考虑的因素;一般证券市场是所有合格企业进行直接融资的工具,在中国证券市场只是国有企业的筹资机器,或者说国企免被高负债率压垮的救命稻草;一般证券监管部门致力于保护投资者,在中国证券监管部门却成为没有明言的上市公司的主管部门,保护的是国有企业。由于这些特点,中国证券市场就成为国有企业疯狂放牧的产权不清的“公共地”。 试设想有一个金矿,可以任意掠夺而代价为零,问世上掏金者几何,尚有谁会去老老实实干活?答案必然是大家都去掏金,谁也不想老老实实干活。中国股市正是这样一座金矿,由于特殊的制度安排,它对于国有企业来可以无需付出成本而挖得金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能怪上市公司只知上市圈钱而不讲求企业发展。 救世主的游戏终究玩不下去,中国证券市场的恰当定位是为市场服务。 如果说在改革初期,服务于国有企业的制度设计尚有利于赢得广泛的社会支持,相比纯粹计划经济还算得上是一种进步的话,那么随着中国市场经济的深化,所有的合理性已变得不合理。 中国证券市场在以下三个方面与改革大势相悖。是让国有企业操纵更多的资金,形成亏损经济,与国有企业的战略性退出的大方向不符。第二是民营经济在获取直接融资方面受歧视,得不到发展机会,与发展民营经济的改革大势不符。第三是股票市场天生残疾,发育不良,形成路径依赖后积重难返,与中国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变革大方向不符。我们相信,中国证券市场如果不重新定位,作彻底变革,不仅制度变革成一团乱麻,还会在很大程度上把中国的经济引向死胡同。 有一种说法,认为国有企业从股市上圈来的钱是免费的。还有人将股民无法通过股票的持有得到投资回报,又无法通过股票的持有实现对上市公司的管理归结为中国老百姓的非理性。说股市是免费的,百姓总是受骗,或者百姓甘愿为国企支付免费的晚餐,其实是一个神话――既高估了政府的水平,又低估了百姓的水平,也严重地违背了经济学。 其实,中国证券市场玩的其实是国有企业-股民-政府三方博弈的游戏,大家知道,黄河因无法处理沉积的泥沙,日积月累成为“地上悬河”。与此相类似,无代价上市同时缺乏下市机制的中国证券市场沉积了那么多的国有企业的破泥烂沙,国有企业还要继续融资,除非政府维护股票指数的上升,不断出台利好政策,频频“托市”、“救市”,才有可能吸引股民继续留在股市。因此,国有企业股市所得基本上要靠政府用政策资源来支付的,这里面并无免费一说。如果政府不出台“利好”政策,股指不再上扬,股民不再能从市场上拿到钱,国有企业也就一分钱也骗不到。 “以利好政策刺激股市的做法,其实是以今天的快感来换取明天的麻烦的短期行为,迟早是要自食其果的。”当股市资金在一个或若干个交易日逃尽时,中国股市就有可能决堤,喧哗归于沉寂,而负的财富效应足令所谓中国经济奇迹的华丽外衣顿时脱落。 显然,中国证券市场的改革与发展业已走到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有必要从为国有企业服务的定位转向为市场服务的定位。就像中国证监会主席周小川先生所指出那样:“今后要更多依靠市场来发展中国的证券市场。凡市场能够决定的都要由市场决定;市场不能起作用处,要尽快创造条件让市场起作用。” (赵代波) 春都现象演绎上市春梦 □文/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赵晓 中国证券市场设计研究中心厉建超 春都春梦 洛阳春都集团(0885)的发展轨迹可以说是国内上市公司的典型代表:经历过鲜花与掌声,在地方政府“做大做强”的号召下,大量兼并、收购亏损企业,重组上市,业绩衰退,终戴上ST的帽子。 春都集团的前身洛阳肉联厂曾经是我国肉制品业龙头企业,年销售额20多亿元,年创利润2亿多元。同很多地方企业一样,春都也未能摆脱地方政府的阴影,在当地政府的授意下,春都先后兼并了洛阳制革厂、饮料厂、药厂、木材厂等一大堆企业,还对24家企业进行参股或控股。这使春都的资产平均每年以近6倍的速度递增,但这种递增几乎与吹肥皂泡无异――其兼并的17家企业中,半数以上亏损,近半数关门停产;20多家参股或控股企业未见效益不说,巨大投资也有去无回。 到1998年,春都集团已是亏损累累并欠下了一屁股债,鉴于其为地方国有企业解困才沦到如此地步,当地政府再次关照其上市,以募集资金解决债务问题。1999年3月19日,企业经营状况每况愈下、生命周期已进入衰退期、上市动机存在严重问题的春都竟然如愿以偿,成功在深交所上市。接下来果然如春都A董事长贾洪雷所言,上市就是为了偿还债务,上市仅3个月,春都集团就从上市公司提走募集资金1.8亿元,到2002年,春都集团及关联企业占用上市公司资金高达3.3亿元,占上市募集资金的80%。这使本已缺乏后劲的上市公司主营业务在严重失血的情况下,出现大幅滑坡,2000年主营业务利润比上年锐减2/3,并出现重大亏损;2001年每股亏损达1.4元,被戴上ST帽子。 上市第二年即亏损,第三年即被ST,在证券市场上的“坏孩子”中,春都也算是典型。而且在证券市场上,还有各种各样的春都版本,春都的上市史完全可以作为研究中国上市公司的一本教科书。 春都现象的普遍性:上市公司那一个不酷似春都? 1、企业状况不好反而能得到照顾成功上市 地方政府的“授意”把春都拖得不死不活,不得已,让它上市吧。这样的例子在证券市场中几乎是层出不穷。譬如,济南轻骑(600698)、小鸭电器(000951)等众多国有企业,在上市之前,它们按照地方政府或者某个行业的利益,不得不兼并大批亏损的国企;本来企业发展前景还不错,但在猛烈的不合理扩张后,企业自身已经被拖累,企业经营困难,并且负债累累,这个时候迫切需要圈钱还债;这些企业既是地方重点支持的企业,又是国内特殊国情的资本市场重要的“服务对象”,其上市通道比一般的企业尤其是民营企业要顺畅得多(目前国内110多家上市公司中,国有企业占90%以上),这必然使国内的上市公司沾染上严重的“国企病”。2001年就巨亏的小鸭电器,2000年12月上市、2001年就达不到上市赢利预测的珠峰摩托(600338)等,也是例证。 2、上市动机不正偏能畅行无阻 春都上市的天就没把股东的钱当钱,而是把它看作廉价货币,以为自己的不良兼并买单。 春都上市是为了偿还贷款,这一上市动机在西方投资银行家听来是天方夜谭,但在中国却是屡见不鲜。除了这一奇怪的动机外,中国的上市公司还怀抱有诸多其它的奇怪动机: (1)圈钱委托理财 1999年和2000年的股市行情火热,2001年上市公司委托理财盛行,不少公司纷纷争取上市或者再融资,一时间掀起了增发新股的热潮。很多公司融资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投资扩大再生产,而是为了委托理财,买国债或者炒股。用友软件(600588)上市募集资金9亿元,3亿用于委托理财。西北化工()1997年8月上市,募集资金2.38亿元,绝大部分资金存银行或者买了国债,时间长达3年这久。 (2)圈钱买壳 由于目前众多企业还在排队等着上市,上市公司这个壳资源还是很有价值的,很多企业就利用这个壳来获取利益,而这其中还会让很多中介机构及个人从中渔利。 有些企业在上市前就没有想到要发展企业,而是要将壳变现。,上市后可以从证券市场圈走大量的资金;再者,上市后经营再差,上市公司这个壳资源还是能卖钱的,大股东可以乘机捞一把,何乐而不为哉! 典型的案例是天龙集团(600234)。天龙集团是山西省的商业企业,2000年6月15日在上海上市,从市场中圈走了1.65亿元,上市还不到一年公司就出现了巨亏。公司上市一年多,大股东就将国有股转让给广东金正数码,又捞取了8000万元。 (3)圈钱为风险投资套现 2000年正是国内络经济发展的热潮,大批的海外风险资本涌入中国,投资中国的络公司,尽管当时中国的络经济基础还很薄弱,企业规模小而且抗风浪能力很弱,很多络公司连自己的收入来源都没有找到,更不用说利润了,但因为数量众多的风险投资忙于套现,几乎所有的络公司都把上市当成了公司的目标。为了上市圈钱,风险资本套现,这些络公司创造了各种奇怪的说法,什么不看利润要看收入、不看收入看页面访问量、不看市盈率要看市梦率(股价/每股收入)等等,其核心目标则无一例外地是为了上市圈钱。 3、上市后业绩每况愈下为普遍性归宿 春都有过辉煌的经历,但在上市后却趋于穷途末路,目前,春都集团生产线已全线告停,企业亏损高达6.7亿元,且欠下13亿元的巨额债务。无奈之下,春都集团只好将上市公司股权转让给西安海拓普公司。类似的事件在中国证券市场上为数着实不少。 1993年11月猴王集团将猴王股份(000535)包装上市,上市后企业业绩逐年下滑,1999年出现重大亏损,2000年亏损更加严重,每股收益为-2.28元,并被ST处理。除了猴王之外,幸福实业(600743)、棱光股份(600629),还有被摘牌的粤金曼等众多的上市公司都是企业上市目的不纯,大股东行为不轨造成企业连年亏损而被陷入困境的,很值得我们反思。 更有甚者,一些企业连年亏损,以至到了要当掉裤子也就是说资不抵债的地步。 1999年资不抵债上市公司财务状况一览 股票简称 每股净资产(元) 流动比率% 速动比率% 资产负债率% ST深华源 -0.13 35.7 2 89.12 PT中浩A -3.35 33 12.58 159.48 PT渝钛白 -3.64 7.51 5.49 164.09 ST白云山 -0.05 87.99 61.97 100.95 ST南洋 -0.54 20.01 14.3 140.43 ST粤金曼 -4.69 48.26 46.16 153.82 ST琼华侨 -1.67 120.11 85.57 228.23 ST金荔 -0.496 45.29 43.29 108.89 ST -0.21 45.22 33.15 106.25 PT点 -1.75 68.17 9.44 137.32 PT农商社 -7.73 44.67 39.99 170.52 ST郑百文 -6.5766 35.26 28.84 199.43 好企业与上市无关 □文/石川 业内盛传,赫赫有名的中央空调龙头老大远大宣称“永远不上市”,使我们疑窦丛生: 企业上市是不是就意味着企业经营的成功?企业究竟该不该把上市当成目标?为什么一些未上市企业反而做得更好? 总有人宣传资本运作的好处,还有人甚至照搬西方的概念,认为上市企业是好企业的标志,这些其实是的误解,以下试举例加以证明。 在通讯设备行业一直流行着“巨(巨龙)大(大唐)中(中兴)华(华为)的说法。排名末的民营企业华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长期被拒于资本市场门外;而起步状况几乎差不多的大唐在1998年10月得以成功上市,为企业发展募集了将近6亿元资金。但福祸相倚,得到照顾的大唐电信现在已是日渐式微,2001年每股收益只有8分钱,并发布了业绩预警公告;没有上市的华为2001年销售收入162亿元,利润总额26.5亿元,居电子信息百强的首位,更是大唐的27倍――华为已隐然成为电子通信行业的泰山北斗。 当上市的新浪、搜狐和易还在苦苦挣扎时,近已经有多家络公司实现了盈利,如263、联众、中国建材等等。这些络公司并没有上市,但却成为络公司中批盈利的企业。 实际上,一些的民营企业不愿上市融资,除了体制因素外,更是明白地看到了许多企业无法承受的风险。这些风险包括: 政策风险。现在对民营企业的上市歧视已经渐渐消失,但并未从法律角度消除对民营企业的歧视。上市以后,国有企业可以用各种手段圈钱而不必担心有朝一日被秋后算账,即使事情败露,也不过是企业倒闭破产,对管理者秋毫无损。民营企业则大不一样,上市圈钱可能瞒得了一时,却不可能瞒过一世。 信誉风险。企业不上市可以通过自身的努力,干干净净挣钱,踏踏实实经营,上市以后受股市“大染缸”的侵袭,难保不做出违背管理者本意的事来,这样对企业的声誉会产生难以弥补的影响。而对民营企业而言,一旦信誉受损,则终生受困。 资金风险。企业上市的目的在于融资,对大多数民营企业而言,资金紧缺也确实是心中说不出的痛。但上市需要大量的“成本投入”,什么上市辅导、审计、包装等等,这且不说,排队等候上市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个企业等上十年八年再自然不过。这期间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清,这些巨额投入完全可能打水漂。对经营业绩好,不缺资金的企业而言,上市融资则完全没有必要,如不上市的华为、远大都不缺钱,远大的账上长期有3亿~5亿元资金。 经营风险。这是民营企业尤其是企业担心的一点,上市以后,钱来得太多太容易,对资本市场将会产生特殊的偏好,荒废主业经营,放弃自己的长期发展战略,转而千方百计迎合市场喜好改变投资方向,络、生物工程等热门项目曾经埋葬了太多的企业,那些曾经风光一时的企业下场之悲惨让人至今心悸不已。另一方面,上市成为公众企业,企业主已不再能完全当企业的“家”,这是许多民营企业主所不愿意看到的。 好企业其实与是否上市无关,是否上市也并不是企业成功的必经之路。上市并不意味着经营的成功,从某种意义上说,上市甚至可能彻底改变企业的运作方式,以前的优势可能会丧失,原来的发展方向可能会偏离,以前能控制的上市后未必能控制……上市只是企业发展的一个契机,关键还要看企业如何把握,利用好这个机遇。对于企业来说,公司的日常发展经营和盈利是关键,这才是企业能否可持续发展的核心因素。如果企业把上市当成发展的首要甚至目标,为了这一短期目标而改变发展策略,将对企业的长期发展产生恶果,同时也将对资本市场广大的投资者也将产生严重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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